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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是到了大三,这是一个尴尬的过渡期。极力地不去想,在浑浑噩噩的惶惶度日中,又浑浑噩噩的慌慌思索。
下午有一节可有可无的广告学。那老师的神通广大已经把广告学变成了广告欣赏学,接着欣赏着欣赏到了上机课,再接再厉地变成自学广告欣赏学,接着我们把它变成了局域网CS挑战学和连连看单挑学。以此证明了事物变化发展的循序渐进。
外面太阳高照,温度已经上升到二十好几。身上的毛线衣虽然被称作是薄毛线衣,但是依然是毛线衣,回到寝室我全身只能扒了精光,只留小内坚守最后一片阵地。
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
最近能够很轻易地决定一些事情。比如决定吃完饭去买零食来吃。比如晚上要安静地看一部电影。比如要假死不死地看商务口语的书。比如要背上几页孱弱的单词。可是之后是否有如愿完成便不得而知。记忆这东西果然是羸弱的。水过无痕。再被我想做的事情摧残后,脑袋空空,远不及我口袋现金里寥寥几片人民币值钱。
三月终于过去了很久。
四月也过了很久。
还有大把时间挥霍。罪恶感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