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家 - [伪文青在码字]

    2008-06-01

        这个城市里,那个城市里,我只有一个家。这个城市里,那个城市里,我能安逸地住很久。

        我不向往毫无目的的旅行。或者说是所谓的为了旅行而旅行的真正的旅行者。他们骄傲他们满身的风尘,骄傲他们启程的随意,骄傲他们随处留下的踪影。他们随时都上路,为了永远不知道的目的。

        而我总是在这个城市里。我总在我的家里。

        在学校里。

        每天似乎都是同一挂的人。走在身边的是不变的同学。上课都是不变的老师。住在一起的是不变的舍友。我在我宿舍的四分之一地盘里面吃东西,上网,看电影,睡觉。跟网络插科打诨,跟现实插科打诨。

        在家里,那是另外的一个城市。

        每天的出出入入。同样的眼神无神永远想着打瞌睡的几个保安,同样的动作麻利的清洁工作的大妈,电梯外面的小电视放着同样的一成不变的广告,卧室里同样的厚实被子覆盖的床。床是重要的。那是我自己的床。只是我呆在上面的时间并不长。我在床以外家以内的空间时间里混着事情。到了最晚的时间,我才把自己埋在床里。

        现在,我在这学校里。过了那个该出去的时间。我会带上我笨拙的行李,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地方,安上家。那个家里,依旧有舒服的大床,依旧有柔软的沙发。依旧是那个自己,能在家里安逸度过的小青年。

        在这个城市里,在那个城市里,你不用担心找不到我。我会在我的家里。因为那是我落脚的地方。

     

  • 从学院到福南堂我们竟然奢侈地打的,而且上的是一辆没有打表的和没有开冷气的现代车。我一度怀疑我们上了黑车。但结果是得意于我的强壮有力,小锥的人小体胖以及涂奥人的人高头大,那司机想来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得以顺利到达福南堂。想那现代车换成大奔的话,我下车的那一瞬间定是更加拉风。一心想着拉风的我找到了理坤。进而惊诧地发现loafe。他表现得平静让我失望,想他上来踹我一脚我才觉得些许安慰。进而发现了loafe身边的某某女,头发烫了黄色,再看看loafe,俨然一对摇滚夜店小青年。我退避了好几舍,跟他们做别依依不舍,跟小锥他们一行进到福南堂。

    所以,现在在福南堂有一小型演唱会。【林一峰厦门唱游】林一峰已经在全国唱了游了很多地方,这回到了厦门,厦门人民不负众望纷纷前往捧场。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有三男三女。听起来蛮靠谱。但由于我和小锥身为其中的两男之二对三女比较不熟,于我干脆不熟得一塌糊涂。只留有涂奥人跟其中一女拉厚了脸皮一个劲地瞎扯。闽南话叫“报销”。我跟小锥眼睁睁地看着涂奥人跟草原妹子“报销”了整场的演唱会,我们一度以为他会不会真的报销,可是在我们的劝阻不听之后,他依然在再接再厉,他没有报销,我和小锥都快报销。

    演唱会开场不甚顺利,吉他一度是没有声音的,又或者是声音太小,坐在二楼离他千里之外的我们只能干瞪眼。林一峰干唱了一首,也就是清唱了一首,心里面想已经把那工作人员问候了一百遍。工作人员终于上台搞定一切,这才算是开始。

    由于我的才疏学浅。林一峰我只懂得他写了《遇见》。其他歌完全不熟。想要跟唱也只能怪我有心无力。小锥跟我类型。只是他竟然有要睡着的症状。我只能说,林一峰,您还得多加加油。其间终于唱了一首我万分熟悉的《谢谢侬》,得知是场上这抱着吉他的人写的,顿时又对他崇敬万分,想这人果然是有两把刷子,要不在这惨淡乐坛混也不容易。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我们很快就回去。对进场检票工作人员妹妹灿烂的笑容无比怀念。

  • 默哀。 - [映像......影像]

    2008-05-22

    大地震的影响不知要持续多久。

     

    汶川加油。
    中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