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快变 - [伪文艺]2008-07-12

    Tag:生活

    六点三十五我起床。

    带着慵懒,眼睛却是发亮,发亮地看着眼前考试的复习资料。

     

    八点二十坐在最后一科考试的考场里。

    眼神里突然迷离,脑子突然短路。

    八点三十。 

    短暂的短路又再通路,提笔考试。

     

    十点提前交卷。

    实在没有理由继续对着考卷吹毛求疵。

    而后心情的放肆。

     

    午后完全可以忽视的时光。就像二十多天之前平常无聊的度过一样。

     

    晚上的时间。

    喝酒是不错的建议。

    但别忘乎所以。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笑话。

    倒头睡去,这事我要忘记。

  • 凭吊 - [伪文艺]2008-06-13

    Tag:

    巴丘终命处,凭吊欲伤情。

    每篇的开头真的很难。这回开头我很满意。

     

    现在的日子百无聊赖,只能把回忆拿来聊以自慰。

    因为高考这玩意玩过后就不想再去回想。离三年前那些日子过了许久,听起来我已经很老,搓搓小胡渣还蛮扎手。

    2005年,我正高三,我风华正茂,我意气风发。

    我的高中坐落在小县城外的一个地方。那是个神秘的地方。

     

    去上课,都要把那小自行车踩得吱吱响才能爬上那巨陡无比,巨长无比的斜坡,爬上了坡总算大功告成,小自行车与我都要歇息上好一阵子。这样子天天的锻炼身体,也是我高中时候身材比较苗条的原因之一。

    高一高二分别丢了两辆自行车。在迫不及待地问候了偷车师傅兄弟姐妹后,我终于痛彻心扉。那时候在小县城刚刚兴起的公交车终于成为我的坐骑。从此放弃自行车。有的只是放学的时候蹭别人的车后座。

    等公车是痛苦的,用更加递进的句式来说,坐公车更是痛苦。因为公车那时候相当流行,公车上的座位更是抢手。 能坐到位置是很幸福的。每当有座位坐的时候,总算是对我的屁股有所交待。没坐到座位只能是抢那公车上的一亩三分地。我的左手啊,我的右手啊,都抓住扶手了,虽然我知道我的下盘比较不稳当,但我全身也都使劲了,我尽力了。“同是坐公车的同学们,你们就别挤我了,我的身子骨差,你们体谅体谅我。”本是同车挤,相挤何太急。

    高三的课桌总是推满了书,据说这也算作是课桌文化的组成部分。这个课桌文化显然比在桌面上画阿猫阿狗啊,写缘啊等来得高级。高三的时候,我一天下来陪伴着课桌文化,我把课桌文化挡在我面前,我把我的头埋进课桌文化里,我奢侈地打瞌睡。

    下午放学后直接不回家。晚自习是必须的。三五成群地去到学校外面的小餐馆。这小餐馆还真对得起它小餐馆的名号。一到放学那几分地便挤满人。我们长期驻扎在那里,不轻易换口味。菜还不错,饭比较凑合。当然不能和家里面比,但是我依旧能充分吸收营养,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圆圆滚滚。以至于高三时候我的体重一度达到巅峰的状态。全身倍感压力,走路都走得慢了。

    于是吃了晚饭,我慢慢地走回学校,这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我会踱来踱去,这是饭后的散步,我追求健康的生活方式。比较常去的是一小书店,在那边装作虔诚地看作文的期刊,看辅导的书籍,完全无视一旁的足球周刊、当代体育。高考威力巨大,我的嗜好只能屈服地转变。另外比较常去的自然是操场。或者成群坐在草坪侃天侃地,或者挡不住运动的诱惑,尽情在球场上展现我迷人的魅力。用别人的话说是,瞧这全身的运动细胞,藏都藏不住了。可是运动完之后通常是痛苦的,全身巨湿无比,外带巨臭无比。坐在自习室里煎熬。

    自习的时候我很认真,这是真的,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因为通常会有老师监督。偶尔,我和前桌后桌同桌交头接耳,递目传情。等待只有一次的课间休息。这个时候是最疯狂。我不理解为什么那时候还会玩你追我跑的游戏,为什么还会在教室里踢球,然后被校长逮个正着。那时候的情况需要具体说明一下,高二的时候,那间教室不知为何巨宽敞,已经排了五六组了,还能宽敞得再排下几组。于是,我们物尽其用,充分发挥想象力,费尽心思设计在教室踢球的规则。到了晚自习在那里一帮人跟着球瞎跑。那天晚上,可能是校长的摩托车爆胎了,又或者是校长夫人没煮晚饭,校长竟然巡查。结果倒是没怎样,记得是被骂了顿,重要的是我们班的“班球”被没收了。至今,我还惦记着那球的下落。

    所以,那球至今没有下落,我倒是落到了集美这里。那也好,好歹有个地方落脚。

    所以,回忆到这里。

    仓促了一点。

     

  • 那个家 - [伪文艺]2008-06-01

        这个城市里,那个城市里,我只有一个家。这个城市里,那个城市里,我能安逸地住很久。

        我不向往毫无目的的旅行。或者说是所谓的为了旅行而旅行的真正的旅行者。他们骄傲他们满身的风尘,骄傲他们启程的随意,骄傲他们随处留下的踪影。他们随时都上路,为了永远不知道的目的。

        而我总是在这个城市里。我总在我的家里。

        在学校里。

        每天似乎都是同一挂的人。走在身边的是不变的同学。上课都是不变的老师。住在一起的是不变的舍友。我在我宿舍的四分之一地盘里面吃东西,上网,看电影,睡觉。跟网络插科打诨,跟现实插科打诨。

        在家里,那是另外的一个城市。

        每天的出出入入。同样的眼神无神永远想着打瞌睡的几个保安,同样的动作麻利的清洁工作的大妈,电梯外面的小电视放着同样的一成不变的广告,卧室里同样的厚实被子覆盖的床。床是重要的。那是我自己的床。只是我呆在上面的时间并不长。我在床以外家以内的空间时间里混着事情。到了最晚的时间,我才把自己埋在床里。

        现在,我在这学校里。过了那个该出去的时间。我会带上我笨拙的行李,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地方,安上家。那个家里,依旧有舒服的大床,依旧有柔软的沙发。依旧是那个自己,能在家里安逸度过的小青年。

        在这个城市里,在那个城市里,你不用担心找不到我。我会在我的家里。因为那是我落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