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学校里风靡五彩的颜色,是春天的特征。这个有点废话,颜色自然是五彩的。但是重点在于女生脚上,哦、不,是腿上,大腿和小腿上艳丽的袜子。当然,不要把我想象成坏人,我当然不是成天在大街上YY的坏人。只是那颜色太过于亮眼。有的是桃红的,有的是深紫的,有的是墨绿色的……得用上好多组的排比句才能够数完。下午时候,我跟小虎在教室外走廊上。不经意间一红色大长袜(暂且这样叫)从我们视线里飘过,小虎的眼里满是猥亵的目光。这是流行么。怕是女生们从啥时尚杂志上嗅到的信息。

    原来是想图文并茂地描述以上的东西,但是我那样子在拍的话,应该会被当成猥琐男处理。因为我没有大胡子,没有鸭舌帽,所以也就没有了拍照艺术家所谓的气息。

    自从上次的鬼压床之后,我丝毫没有畏惧。依然在教室的课桌上再接再厉。头皮屑、眼屎、唾沫洒满了课桌。聊天声、呼噜声、讲课声环绕着耳边,依然没能阻挡我这颗睡觉的勇敢的心。每当在课桌前吃完了早餐,我的困意便袭来。到头便睡去。一晃又下课。换个教室继续睡。这是春倦。

    整个上课间,通常能倒下一片。大家你来我往,你醒来了我继续睡。讲课的人在上面唱独角戏。那是一首歌,是郑秀文的歌,当时还满红的一首歌。春倦的重重包围下,大家也能士兵突击,战胜了春倦,拿出了手机,有的发发短信,有的上上小网。这样看来,教室里应该是惨不忍睹。这只是个别的现象。像我么,有时候也会煞有介事的认真着。

    家里面,勤劳能干的老妈,既动手又动脑,春卷总是要包的。所以,在这春倦的时节,肚子对春卷有个小小的期待。

  • 某上课时间。

    他就趴在桌上。冒着小胡渣儿的下巴慵懒地靠在手掌背。大脑的神经细胞胡乱地聚集在一起。眉头视乎是紧锁着。鼻孔和嘴巴的呼吸时有时无。此时意思和运动神经早已混杂地交错,它们的节奏并不一致,互相赶着拍子。全身上下紧紧地绷住,带着微微的颤抖。残留的一点意思告诉我的身体必须配合我的大脑让我从不清醒的睡眠中醒来。

    身体在挣扎。

    一次又一次地发力,但还是动弹不得。意识继续发挥着作用,手臂好像慢慢地动了,渐渐地能使上点力气。大脑接受到一点点的外界的嘈杂的信息。似乎旁边坐着人。全力伸出右臂,缓慢的过程。用力推搡着就坐在一旁的那部身体。传达让他把我唤醒的信息。

    毫无结果。

    眼睛微微地发痛,紧紧闭住。身体和意识纠结在一起,挣扎着。

    似乎过了许久,渐渐地放弃了抵抗,痛苦依然在延续。我不知道这样子会持续多久。

     

    …… 

     

    猛烈地一瞬间,身体的神经犹如弹弓一般被突然弹开。眼睛的疼痛得到舒缓。全身分布各处的毛细孔突然间释放。意识骤然清醒。

    眼睛微微地张开,朦胧地迷茫,讲台上的某老师饶有兴致在讲课。转头看到坐着一旁无心听课的小杭,一脸茫然,老师在讲什么他应该没听懂吧。

    但是像我这样睡着也是不对,况且睡眠的过程这等痛苦。

    以前早就知道的,这叫做“鬼压床”。现在又知道的,“鬼压床”是不分时间地点的。

  • 在下楼梯的时候小企说他们班这一次去的主题叫做春游。我一向觉得他说的话比较可信,所以我坚定地认为这是到了春天发春的高峰期。

     

    在这大好季节里,大家都在忙着。

     

    中午时分。 

    在我一旁的兽对着小镜子摆弄着他的兽脸,牙签在他的嘴里牙缝间进进出出。我突然间觉得他的脸皮应该是相当的厚实,厚实是褒义词,我并没有贬低的意思。因为兽脸上的胡渣分布甚是密集,一岁一枯荣、春风吹又生。用上这一诗句的原因是其中深藏着我的名字。猜不中没关系,猜中了当然也没有奖励。

     

    聪自然是在忙着午睡。午睡成了他神圣的工作。晚上也是如此,每每最早上床,但用海南的话说是,最早起床并不是最早睡着的。个中原因不得而知。只是,海南难得能说出这么简练易懂的句子,我和阿兽都甚是吃惊。聪的午睡很是曲折,一会儿接着电话,一会儿兽在寝室里和海南大声的讨论又把他吵起。所以当他起床的后,不管三八二十四指着他们一顿臭骂,主题是:我开始恨你们了。

     

    海南我当然是不知道他在忙着什么,这厮总是电话接个不停,一会儿讨论某某商家来校做宣传、一会儿跟他小老婆打情骂俏。所以当领导的果然很忙,特别是有老婆的领导。

     

    以上介绍了三配角。

     

    轮到了主角。主角我更是无话可说。现在眼前除了产生巨大辐射的电脑屏幕,还有相依为命着可乐和薯片。写完上一句总算是做到了首尾呼应、紧扣标题。

    作罢。